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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愈《祭十二郎文》

时间:11-08-29 08:44:47 点击:

【教学目的要求】

1. 体认文章充沛强烈的感情色彩。

2. 把握优秀的祭文能够打动人心之处。

3. 了解韩愈的生平遭际及其对创作的影响。

【重点、难点】

1. 文章强烈的抒情风格。

2. 了解韩愈的总体文风及其在文章中的具体体现。

【所用课时】1课时

【教学内容】

一、作者的生平及创作情况

韩愈(768—824),字退之,河阳(今河南孟县)人。韩氏郡望为昌黎(今河北昌黎),常自称昌黎韩愈,故世称韩昌黎;他曾两任吏部侍郎,故世亦称韩吏部;死后谥号“文”,故世又称韩文公。

韩愈生活在中唐时期,一生经历了唐代宗、德宗、顺宗、宪宗、穆宗五朝。这个时期,经过“安史之乱”的社会大动荡,唐王朝已经走向衰落。贞元、元和年间,号称“太平”和“中兴”,社会经济逐渐恢复,但仍处于一个社会矛盾及其尖锐复杂而又表面上相对稳定的时期。当时藩镇割据,中央政权的实力逐渐削弱;由于佛教和道教的盛行,特权阶层和佛道寺院大量兼并土地,民生困苦不堪。

韩愈出身于一个世代为官的仕宦之家,但至其祖父时,已沦为中下层官吏。父亲韩仲卿,曾任武昌令,清正廉洁,颇有美政;其叔父韩云卿,为大历年间有名的文章家;其叔父韩少卿、韩绅卿,均为有政绩的下级官吏;韩愈的大哥韩会是当时一位名人,好谈经济之略,又是古文的爱好者,与当时的古文名家梁肃、萧存为友。韩愈三岁丧父,由大哥韩会和嫂郑氏抚养。这样一个没有很大权势、政治和经济地位都不算高的庶族地主家庭,其浓厚的儒学和文学气氛,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韩愈一生的生活道路、政治态度和文学创作。

孤苦的身世激发了少年韩愈的心志。他自少年时代就发愤自励,勤学苦读,13岁便能属文。唐德宗贞元二年(786),19岁的韩愈赴京城长安参加进士科考试。他对自己的学问、才干十分自信,认为此去必能俯拾青紫,实现自己的宏伟志向。然而事实并非如此。从贞元二年(786)到贞元七年(791),韩愈三次应考,三次落第,生活陷入困顿。虽于贞元八年(792)考中进士,然而又接连三次在吏部主持的派官考试,即博学鸿词科考试中名落孙山,这对韩愈是很大的精神打击。他只好到处请求权贵援引举荐,但全无结果。贞元十一年(795)五月,韩愈怀着郁愤的心情离开长安,东归洛阳。在洛阳,被汴州节度使董晋辟为汴州观察推官,正式开始了他的仕途生涯。后历任国子四门博士、监察御史等,因不喜与权贵宦官交接,始终郁郁不得志。元和十二年(817),因参与平定淮西有功,升任刑部侍郎。元和十四年(819),宪宗自风翔迎佛骨入京师,韩愈因一贯“抵排异端,攘斥佛老”,遂上书直谏,触怒宪宗,被贬为潮州(今广东潮安)刺史。元和十五年(820),宪宗死,穆宗即位,召拜韩愈为国子祭酒。其后又任兵部侍郎、吏部侍郎等。长庆四年(824)因病辞官,不久病卒,赠吏部尚书,谥为“文”。

韩愈一生以儒家道统继承者自许,因此觝排异端、攘斥佛老,他的思想以儒为主,杂取先秦诸子的思想。从其一生的全部言行看,在对国家前途、命运的关心和忧虑方面,在对皇帝的竭忠尽力方面,韩愈确实是屈原、杜甫一类的人物,是一个有政治抱负,有独到见解,敢作敢为,富有斗争精神的人物。

韩愈是我国古代伟大的文学家之一,是司马迁之后最重要的散文作家。后人对韩愈评价颇高,尊他为唐宋八大家之首。杜牧把韩文与杜诗并列,称为“杜诗韩笔”(《读韩杜集》),苏轼则称他“文起八代之衰”(《潮州韩文公庙碑》)。著作有《昌黎先生集》四十卷。

二、文本详析

韩愈的这篇《祭十二郎文》,向来被誉为“祭文中千年绝调”(吴楚材、吴调侯《古文观止》),在我国的古代抒情散文中,亦是不可多得的不朽佳作。

十二郎是韩愈的侄子,名老成,他在韩氏族中排行第十二,故称为十二郎。韩愈三岁丧父,依长兄韩会及嫂郑氏成人。他与十二郎从小生活在一起,共同经历患难,情逾一般骨肉。但成年以后,韩愈因为长期宦游在外,与十二郎很少见面。正当韩愈做了监察御史,官运开始好转,叔侄有希望一起生活之时,却骤闻十二郎的死讯。韩愈哀恸欲绝,写下了这篇凄楚动人的千古至文。

作者的笔触,以对过去的回忆为起点:先从身世和家世的不幸,写幼时孤苦相依;后叙两人的三别三会,终于不得会合而成永别,使作者悔恨无穷,抱憾终生。在回忆、哀悼与追悔中,作者自然地将抒情与叙事结合在一起,联系家庭、身世和生活琐事,倾吐了自己对亡侄深沉真挚的骨肉之情与无限哀痛之感。同时,通过对自己与亡侄多次离合过程的追述,表现了作者宦海沉浮的人生感慨。全文是以向死者诉说的口吻写成的,通篇作者不仅哀家族之凋落,哀己身之未老先衰,更哀死者之早夭,疑天理、疑神明,疑生死之数,乃至疑后嗣之成立,极写内心的深哀巨恸。写作者得悉十二郎死讯后始则将信将疑,终则痛不欲生的极端矛盾复杂心理,更是本文中感情奔腾的高潮。

本文是一篇祭文,但它一破传统祭文之常套,在内容与形式上都不拘旧格,尽脱前人窠臼,堪称为祭文中之变体。这样的祭文写法,在古代祭文中较为罕见。清代的叶燮论诗文,有重“胆”之说:“无胆则笔墨畏缩。”“欲言而不能言,或能言而不敢言。”(《原诗》)韩愈此文,正称得上有胆:他既敢于打破祭文的传统形式,又敢于在祭文中一任真情流泻,无话不说,所以才有了这篇垂范后世的佳作。不过,还应该看到,由这种不拘常格的变体祭文,除了一方面体现出了韩愈在文体改革方面的独创精神,另一方面,这种创变的祭文写法,也为作者更好地表达思想感情提供了极大的方便,它更好地适应了作者情感表达的需要,从而体现出在特定情景下散文的优长。

祭文作为一种传统文体,古已有之。徐师曾在《文体明辨》中说:“祭文者,祭奠亲友之辞也。古之祭文,止于告飨而已。中世以还,兼赞言行,以寓哀伤之意,盖祝文之变也。” 汉魏以来,祭文渐形成固定的格式,内容多为对死者生平的追述和赞颂,形式或用四言韵语,或用骈文形式。这种祭文,大多形式呆板,语多浮夸而缺少真情,实际上只是一种固定模式的应酬文字,无生命力可言。韩愈此文则情之所至,不受检束,一破祭文之常套:在内容上,一反传统祭文以铺排郡望、藻饰官阶、历叙生平、歌功颂德为主的惯例,通篇追叙他与十二郎的共同生活琐事和骨肉至情,写他们成年后分离未能常聚的苦况和悲悔,写他们天涯地角的离愁别恨,作者仿佛在和死者相对而语;形式上则破骈为散,纯以散体叙事、抒情,语言流畅自然而不加雕饰,字字句句皆自肺腑中流出,恰如长歌当哭,令人动情。通篇既无雕琢的痕迹,又无为文造情之弊病。可以说,形式的特殊,感情的浓烈,以及由此生发出的巨大感染力,正是本文的一大特色。

韩愈的散文,历来被认为结构谨严而又富于变化。这篇《祭十二郎文》也体现了韩文的这个特点。全篇各段落之间,由叙述身世之戚苦,及对嫂嫂的深切感念;到痛惜与侄儿的暂别竟成永别,及侄儿的夭折;再到对侄儿病情的推测、沉痛的自责、后事的安排,以及无处诉说、没有边际的不可遏制的伤痛等,文章语意反复而一气贯注。不但各段落间自有有机联系,而且一段之中,又分若干小段,小段之中,又有若干层次,层次当中,还有不少转折。可以说,叙事言悲错错杂杂,层次转换变化无穷,这种不刻意修饰结构而结构自妙,真所谓不暇修饰而无处不工。

另外,“韩文如潮”,即韩愈文章具有不凡的气势与力度,也是人们对韩愈文章的通常说法。这一点,在这篇祭文中也得到鲜明的体现。例如作者初闻死讯,始而将信将疑一段,作者接连发出七个质询,继而又带出八个以“矣”字煞尾的生死浩叹,其文脉上的腾挪变化,已经显示出韩愈为文的如虹气势。再如“呜呼!汝病吾不知时”至“彼苍者天,曷其有极”这个长句,声调急促,一气贯注,一句紧接一句,一字紧接一字,中间不能断开,犹如疾风骤雨,无可阻遏。

总之,韩愈的《祭十二郎文》,是一篇一破常套、不可多得的千古佳作。正如后人所论:“自韩愈此文开始,在祭文这种应用文体中,也有了抒情的散文作品,这种抒情散文浸透泪水,不同于一般的抒情散文,是在抒情散文园地中增加了一个新的品种” 。

(《唐代文学史》下册,吴庚舜、董乃斌主编)

三、其他参考资料

1.历代评价选

● [宋]费衮曰:“退之《祭十二郎文》一篇,大率皆用助语,其最妙处,自‘其信然’以下,至‘几何不从汝而死也’一段,仅三十句,连用‘耶’字三,连用‘乎’字三,连用‘也’字四,连用‘矣’字七,几于句句用助辞矣!而反覆出没,如怒涛惊湍,变化不测,非妙于文章者,安得及此!其后,欧阳公作《醉翁亭记》继之,又特尽纡徐不迫之态。” (《梁溪漫志》卷六《文字用语》)

● [明]茅坤曰:“通篇词意刺骨,无限凄切,祭文中千年绝调。” (《唐宋八大家文钞•昌黎文钞》评语卷十六)

● [清]储欣曰:“以痛哭为文章,有泣,有呼,有踊,有絮语,有放声长号。此文而外,惟柳河东《太夫人墓表》同其惨烈。” (《唐宋十大家全集录•昌黎先生全集录》卷四)

● [清]林云铭曰:“祭文中出以情至之语,以兹为最。盖以其一身承世代之单传,可哀一;年少且强而早世,可哀二;子女俱幼无以为自立计,可哀三;就死者论之,已不堪道如此,而韩公以不料其死而遽死,可哀四;相依日久,以求禄远离不能送终,可哀五;报者年月不符,不知是何病亡,何日殁,可哀六。在祭者处此,更难为情矣。故自首至尾,句句俱以自己插入伴讲:始相依,继相离,琐琐叙出;复以己衰当死,少而强者不当死,作一疑一信波澜;然后以不知何病,不知何日,慨叹一番;末归罪于己,不当求禄远离,而以教嫁子女作结。安死者之心,亦把自家子女,平平叙入。总见自生至死,无不一体关情,悱恻无极,所以为绝世奇文。” (《韩文起》卷八)

● [清]吴楚材、吴调侯曰:“情之至者,自然流为至文。读此等文,须想其一面哭一面写,字字是血,字字是泪。未尝有意为文而文无不工,祭文中千年绝调。” (《古文观止》评语卷八)

● [清]林纾曰:“祭文体,本以用韵为正格……至《祭十二郎文》,至痛彻心,不能为辞,则变调为散体。饱述其哀,只用家常语,节节追维,皆足痛苦。”(《韩柳文研究法》)

● 钱基博曰:“《祭十二郎文》,骨肉之痛,急不暇修饰,纵笔一挥,而于喷薄处见雄肆,于呜咽处见深恳,提振转折,迈往莫御,如云驱飚驰,又如龙虎吟啸,放声长号,而气格自紧健。”(《韩愈志》)

● 郭预衡曰:“现在看来,《祭十二郎文》的行文艺术真是前此未有。这里且以第一段为例:‘年月日……呜呼,孰谓汝遽去吾而殁乎!’像这样的絮絮而谈,全篇皆是。写祭文而全以散体叙事出之,这在传统的格式中确属不伦不类的文字。但也正因如此,文笔才格外动人。大概因为韩愈和十二郎家人父子的感情特别淳厚,倘用寻常格式来写,不能充分表达这种情绪,所以历数生平,缠绵悱恻如此。这样的写法,不是常格,却也是‘相题而设施’,后人以为‘神龙万变’,其实是万变不离其宗的。”(《中国散文史》中)

2.文体常识──祭文

祭文的类别

祭文是古文的一种文体,按照姚鼐在《古文辞类纂》里的意见,文体分为论辩、序跋、奏议、书说、赠序、诏令、传状、碑志、杂记、箴铭、颂赞、辞赋、哀祭等十三类。其中哀祭类就包括哀辞和祭文,两者同为哀悼死者,之间的区别是:祭文是要在设坛祭奠时朗诵的。祭文起源于祝文,最早是向死者献上食品,招呼他们来吃的(所以标准的祭文总是以“尚飨”或者“伏惟尚飨”结尾),后来慢慢加上了别的内容。明朝徐师曾在《文体明辨序说》里介绍了这种变化:“按祭文者,祭奠亲友之辞也。古之祭祀,止于祭祝,止于告飨而已。中世以还,兼赞言行,以寓哀伤之意,盖祝文之变体也。其辞有散文,有韵语,有俪语,而韵语之中,又有散文、四言、六言、杂言、骚体、俪体之不同。”唐宋以后,祭文的格式渐渐趋于定型,至明清,已演变成一种纯粹的形式,就像葬礼上的嚎啕假哭一样。

(以上内容摘自《新文学》第11期,作者老光)

祭文常识

祭文,是古代为祭奠死者而写的哀悼文章。古代祭祀天地山川时,往往有祝祷性的文字,称祭文、祈文或祝文,后来丧葬亲友,也用祭文致追念哀悼之意。

祭文一般是在祭奠时宣读的,故有一个表示祭奠的格式,如韩愈《祭柳子厚文》开始是:

维……年……月……日,韩愈谨以清酌(酒)庶羞(美食)之奠祭亡友柳子厚之灵。

结尾则写“呜呼哀哉,尚飨!”这是一般祭文都使用的大同小异的格式。祭文的语言,是不拘一格的,或用韵语,或用散体,但以用韵语为常。在骈文流行的时期,祭文也多用骈文写成。

祭文与墓志不同,墓志多以记述死者的生平、赞颂死者的功业德行为主,且多为请人代笔之作;而祭文则偏重于对死者的追悼哀痛,多是作者为亡亲故友而作,虽也追记生平、称颂死者,但感情色彩比较浓厚,所谓“祭奠之楷,宜恭且哀”(见徐师曾《文体明辨•祭文》),因此祭文多带有抒情性。

……

古代祭文也有用于祭告山川灵物和凭吊古人、古迹,如韩愈有《祭竹林神文》,白居易有《祭龙文》。这类文章囿于一时民俗,内容本无足取,但韩愈的《祭鳄鱼文》却颇有名。《祭鳄鱼文》是写韩愈在潮州任刺史时,鳄鱼为害,他以天子命臣、守土之吏的名义,祭告鳄鱼出境入海,文章名为祭文,实为逐鳄鱼文。文章写得洋洋洒洒,很有气势,与一般祈神祭怪的文字不同。

祭吊古人的文章,有时署“祭”,有时署“吊”,又由于它一般偏重于凭吊之义,故古代在文体上常把它另辟一类称“吊文”,实际也是祭文的一种。这方面文章如颜延年的《吊屈原文》、陆机的《吊魏武帝文》;凭吊古迹的如唐李华的《吊古战场文》亦颇有名。大凡祭吊古人、古迹之作,都是抚今思昔,借古人古事以咏怀。这可以说是祭吊古人、古迹一类文章的特点。

另外,与祭文性质相近的还有诔文和哀辞。先说诔文。

诔文也与祭文一样,同属哀悼死者的文字,只是诔文在最初的时候有为死者定“谥”的功用。所谓“谥”,是指谥号,即古代统治阶级成员死后,将由朝廷评定其一生的德行功过,给一个表示褒贬的称号,据说诔的作用就在于“读之以作谥”(《礼记•曾子问》)。至于“诔”的名称,古人多用“累”字来解释,所谓“大夫之材,临丧能诔;诔者,累也。累其德行,旌之不朽也”。(《文心雕龙•诔碑》)

需要说明一下的是,所谓作诔定谥,后来也有所变化。后世对于定谥,产生了“谥议”、“谥册”等专门文体,而诔文就不一定与定谥有必然联系了。正如《文体明辨》所说:“盖古之诔本为定谥,而今之诔惟以寓哀,则不必问其谥之有无,而皆可为之。至于贵贱长幼之节,亦不复论矣(按:古代还曾有“贱不诔贵,幼不诔长”的规定,见《礼记•曾子问》──引者)。”

至于“哀辞”,也是哀祭凭吊性的文字,只是哀辞多用于身遭不幸而死或童稚夭殇者。所谓“或以有才而伤其不用,或以有德而痛其不寿。幼未成德,则誉止于察惠;弱不胜务,则悼加乎肤色。此哀辞之大略也”。(徐师曾《文体明辨》)所以从写作要求上说,哀辞要“情主于伤痛,而辞穷乎爱惜”(《文心雕龙•哀吊》);从文辞上说,哀辞一般都前有序,记写其生前才德、死因,后用韵语,或四言,或骚体句,抒其对死者的惋惜、哀伤之情。著名的有白居易的《哀二良文》、韩愈的《欧阳生哀辞》等。

古代的哀祭文类,除一般标示祭、吊、哀、诔等名称外,有的还用告某、哭某、葬某、奠某、悲某等名称,性质都是一样的。只是用“告”,乃告祭的意思,主要适用于晚辈对先祖或先师的祭祷,如宋代陈亮有《告祖考文》,明代陈确有《告先府君文》、《告山阴先生文》(山阴先生,指陈确的老师刘宗周)。至于用“哭某”,一般是用于关系密切的亲友,表现出更强烈的感情色彩。

(以上摘自褚斌杰《中国古代文体概论》[增订本] ,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第4次印刷)

四、思考题思路提示

1. 苏轼曾说:“读《祭十二郎文》不下泪者,其人必不友。”分析此说是否有道理。

苏轼的说法带有些夸张的成分,不过也指出此文饱蘸着作者真情的特点。

2. 后人认为袁枚的《祭妹文》,乃是本文的接踵之作。通过比较两文,你能否找出祭文佳作的一些共通之处?

《祭十二郎文》饱含着韩愈对十二郎的满腔真情,袁枚《祭妹文》也通篇充盈着兄妹之间的诚挚、亲密之情。故而,祭文的最可贵处,在于能抒写真情,有真情贯注于其中。

3. 一般祭文多使用韵语,本文则通篇散体。由此生发,你认为内容决定形式的说法正确吗?

有一定的道理。为适应表达内容的需要,作者大胆摒弃了已成抒情桎梏的四字韵文或骈文的传统格局,而采用了长短不拘的散体,以便于更自由地抒写心中的巨大哀恸,但是传统的祭文形式也能写出真挚的内容,如李商隐的韵文祭文《祭小侄女寄寄文》。

4. 有生则必有死,谈谈你对死亡的看法。

供学生自由讨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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