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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 愈《调张籍》

时间:11-08-29 08:44:05 点击:

【教学目的要求】

1. 体会这首诗的艺术特点

2. 初步了解论诗诗这一文学批评形式

3. 通过对诗歌的讲解,指导学生体认韩愈的诗学主张

【重点、难点】

1. 以歌行论诗的体制

2. 雄奇怪伟的诗歌风格

3. 作者追求险怪的诗学主张

【所用课时】1课时

【教学内容】

一、作者的生平及创作情况

  韩愈(768?—824),字退之,河南南阳(今河南孟县)人。出身于中小地主阶级家庭。德宗贞元八年(792)成进士。曾先后作过宣武节度使董晋和宁武节度使张建封的幕僚。贞元十九年(803)迁监察御史,时关中大旱,上疏请免徭役赋税,指斥朝政,当政者恶之,贬连州阳山(今广东阳山)令。顺宗即位,量移江陵法曹参军。宪宗元和十二年(817),宰相裴度奉命讨淮西:节度使吴元济,以韩愈兼御史中丞充行军司马。淮西平,以功迁刑部侍郎。元和十四年(818)上表谏迎佛骨,触怒宪宗,贬潮州刺史。穆宗立,召韩愈为国子祭酒转兵部侍郎。镇州(今河北正定)兵乱,诏韩愈往宣抚。有功,转吏部侍郎。后为京兆尹兼御史大夫,再转吏部侍郎。卒年五十七。

  韩愈的思想比较复杂。他的主导面无疑仍是儒家思想,但并不是如他自己所标榜的“道统继承者”那样纯粹的儒家思想。他的辟佛,也是从封建政治的需要出发,不是从哲学理论方面来维护儒家反对佛教,没有抓住佛教教义的要害去批判佛教,因而批不倒佛教。并且他口里喊辟佛,但在行动上却与一些大和尚来往甚密。

韩愈在政治的表现上也较为复杂。他反对过分地剥削人民,他反对藩镇的割据,他支持比较开明和有眼光的宰相裴度。但他并没有与当时最反动腐朽的势力进行坚决斗争。他写诗文骂过“永贞革新”的主要负责人王叔文,但他与“永贞革新”的重要人物如柳宗元、刘禹锡的私交却很深厚。柳宗元临死,把自己的孩子托给生平好友,韩愈便是被托的一个。而且韩愈对“永贞革新”的具体措施,如停进献、罢官市、禁五坊小儿扰民、出后宫女妓、赦召陆贽、阳城、贬李实这些事项,都明显地表示肯定。他在政治上虽说倾向保守,但绝没有与当时的腐朽势力同流合污;而是在公认符合所谓“先王仁政”的范围内,不否定某些不违反封建王朝利益的部分改革。

  韩愈是历史上著名的文学家。苏轼说他“文起八代之衰” (《潮州韩文公庙碑》),他所领导的“古文运动”,在文学发展史上,确有其重要作用。他的诗歌,在唐诗发展过程中,也有一定的影响。韩愈诗歌反映的生活面还是较广的,但和杜甫、白居易比起来,韩诗很少有同情人民疾苦之作。即使偶尔有几句,那也是描述他自己忠于唐王朝、关心唐王朝的统治的陪衬。但韩诗的风格,在当时却有很大影响。

贞元、元和间,对于大历某些诗人的无病呻吟,以熟烂轻巧之词写远离生活的传统题材的风气,有些诗人感到不满。于是提倡写“新乐府”的诗人,以白居易为代表提出“文章合为时而著,歌诗合为事而作”,和“其辞质而径,其言直而切”的主张。而另一些和孟郊、韩愈接近的诗人,则以“横空盘硬语”(韩愈《荐士》)、“险语破鬼胆”(韩愈《南阳樊绍述墓志铭》)为工。所谓“硬语”、“险语”,就是摒弃陈词滥调打破诗歌格律。具体表观在诗歌中便是以散文入诗、以议论入诗,用奇字险韵。这样确实摆脱了熟滥的习气,但有时故意力求奇险生硬,便往往破坏了诗歌的音乐美感,损害了诗的语言的形象性,而使人感到“佶屈聱牙”晦涩难读。

  陈师道指出:“韩以文为诗,故不工尔。”(《后山诗话》)沈括也说:“退之诗,押韵之文耳。”(惠洪《冷斋夜话》引)。而王船山的批评则更尖锐:“若韩退之以险韵、奇字、古句、方言,矜其辐辏(堆砌拼凑)之巧。巧诚巧矣,而于心情兴会,一无所涉,适可为酒令而已。”(《姜斋诗话》)但也有肯定的。如司空图说:“韩吏部歌诗数百首,其驱驾气势,如掀雷挟电,撑抉于天地之间,物状奇怪,不得不鼓舞而徇其呼吸也。”(《题柳柳州集后》)而吕惠卿则说:“诗正当如是”(《胡仔〈苕溪渔隐丛话•前集〉》。这些不同的评价,正反映韩诗的特色所表现出来的特点。韩诗中的那些夸奇斗险的逞才之作,确实有如上所说的特点,如《陆浑山火和皇甫浞用其韵》、《月蚀诗效玉川子作》、《南山》、《嗟哉董生行》、《忽忽》等篇,便是以文为诗、以赋为诗。但韩诗中那些抒发真情实感的作品,如《山石》、《八月十五夜赠张功曹》、《谒衡岳庙》等诗,又确以运用散行单句,洗净浮滥,而显得古朴苍劲,气势雄健。

  诗歌不能不注重形式,但更重要的是,只有内容与形式完美结合的作品,才有永久的艺术生命。韩派诗歌以拗劲奇崛来纠正大历的平庸纤弱诗风,有其一定的贡献。但由于内容方面的现实意义不很强,仅以这一种形式来反对那一种形式,自然不免又出现另一种偏差。中唐某些韩派诗人及宋代的以文为诗的风气,都是学习韩诗的优点的同时又学了韩诗的缺点的结果。

三、文本详析

 李白和杜甫是盛唐时期的两位伟大诗人。但在中唐时期,他们并没有受到后世这样的推重,在彼此褒贬抑扬之际,有一些不同的看法。韩愈是主张李、杜并重的人,他的诗中多次提到李、杜二公。如《荐士》云:“勃兴得李杜,万类困陵暴。”《威春》云:“近怜李杜无检束,烂漫长醉多文辞”。《石鼓歌》云:“少陵无人谪仙死,才薄将奈石鼓何。”在《调张籍》中,他又一次热情讴歌了李白和杜甫的诗文,表现了无限向往与倾慕之情。并以李、杜为依托,表明了追求“险怪”之美的诗歌思想。

诗的前六句为一层,开头即以饱满的热情盛赞李、杜的诗歌文章流存于世,必将放出万丈光芒,照耀千秋。其后则笔锋一转,讥斥那些诽谤中伤李、杜的人是何等愚蠢,就像是蚂蚁要撼动大树一样不自量力。

中间二十二句为一层意思,写作者对李、杜二公的钦羡敬佩之情,赞美他们的诗歌成就。“伊我”四句,言自己生在李、杜之后,只能伸长颈项遥遥地仰望二公的风采。夜间常在梦中见到他们,白天时想起他们来反倒觉得模糊渺茫。这正是“萧条异代不同时”的遗憾。“徒观”六句,以夏禹治水为喻,形象地描述李白和杜甫的杰出创作成就。读到他们千锤百炼写成的作品,便不禁追想起他们兴酣落笔的情形:就像夏禹治水一样,挥动着巨大的刀斧,江崖峭壁一下子被劈开,洪水倾泻而出,天地间震荡着山崩地裂的巨响。“惟此”六句,慨叹李、杜命运多舛而不遇,老天爷要使诗人永远发出感人的歌唱,因而故意赐给他们升沉不定的坎坷命运,使他们好比剪去了羽毛的鸟儿锁在笼中,痛苦地看着笼外百鸟的自由飞翔。这是具体地哀伤李、杜的怀才不遇;同时,也是从创作的角度,论述他们诗歌创作何以取得至高成就。平生”六句,惋惜李、杜的诗作多已散佚。他们写了千万篇诗歌,就像金薤插在美玉中,仙官下令六丁神将,行雷闪电降临人间,将它们收走了。流落人间的不过是泰山中的一毫一芒而已。

末十二句为一层意思,是这篇论诗诗的核心。韩愈以李、杜为依托,鲜明地提出了追求“险怪”之美的诗歌思想。“我愿”八句,写作者努力去追攀李、杜,希望能生出两只翅膀,在天地中追寻李、杜的诗歌精神。由于作者的至诚,忽然与李、杜感应交通,千奇百怪的诗境便进入作者的构思之中;反手拔出大鲸的牙齿,举起大瓢酌取天上的酒浆,腾身跨越到浩渺的宇宙中发天籁之音,连织女所制的天衣也不屑去穿。这里值得指出的是,韩愈眼中的李、杜,已远非历史真实的李、杜,而是被他“韩愈化”、艺术化了的李、杜。李、杜诗歌,雄放有之,怪奇则未。韩愈描述的上述诗歌境界,正是他自己提倡的“若使乘酣骋雄怪,造化何以当镌刻”的雄怪诗境,是一种全新的,迥异于李、杜、元、白的诗美。他不过是凭借着对李、杜的赞颂抒发自己的诗学思想罢了。诗的最后四句为点题之笔,劝诫老友张籍,不要老是寻章摘句,惨淡经营,要和大家一起学习李、杜,创造诗歌新的境界。

这是一首论诗诗,它的成功之处在于以形象为议论,通过丰富的想象和夸张、比喻等表现手法,在塑造李白、杜甫及其诗歌的艺术形象的同时,也塑造了作者本人及其诗歌的艺术形象,表达了诗人对诗歌创作的精湛观点。批评贬斥李、杜的“群儿”及他们的不自量力,并以“蚍蜉撼树”为喻;谈到李、杜诗歌的伟大成就,以大禹治水作比;以“斧凿痕”喻文章的千锤百炼;以“治水航”喻写文章惨淡经营的过程。均恰切、生动,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
这首表达追求险怪诗美的诗歌思想的诗,在艺术风格上亦雄奇怪伟,可谓内容与形式载体达到了高度统一。全诗探险入幽,造意颇奇。用“想当施手时,巨刃磨天扬。垠崖划崩豁,乾坤摆雷硠”这样的奇思怪想来状写李、杜诗歌,真是匪夷所思。讲作者与李、杜“精诚交通”的结果是“百怪入我肠”,这“百怪”既有“剌手拔鲸牙,举瓢酌天浆”,又有“腾身跨汗漫,不著织女襄”。诗人的幽峭奇思上天下地,雄阔壮丽,令人叹惊。皇甫湜评韩愈的诗歌创作:“及其酣放,豪曲快字,凌纸怪发。”司空图则云:“吾观韩吏部诗歌累百首,其驱驾气势,若掀雷挟电,奔腾于天地间。物状奇变,不得不鼓舞而徇其呼吸也。”都是深谙韩诗艺术风格的中的之言。

三、其他参考资料

1.韩愈生平资料汇评

   韩退之诗,爱憎相半。爱者以为虽杜子美亦不及,不爱者以为退之于诗本无所得。……退之诗大抵才气有余,故能擒能纵,颠倒崛奇,无施不可。放之则如长江大河,澜翻汹涌,滚滚不穷;收之则藏形匿影,乍出乍没,姿态横生,变怪百出,可喜可愕,可畏可服也。苏黄门子由有云:唐人诗当推韩、杜,韩诗豪,杜诗雄,然杜之雄亦可以兼韩之豪也。此论得之。诗文字画,大抵从胸臆中出。子美笃于忠义,深于经术,故其诗雄而正;李太白喜任侠,喜神仙,故其诗豪而逸;退之文章侍从,故其诗文有廊庙气。退之诗正可与太白为敌,然二豪不并立,当屈退之第三。

(《岁寒堂诗话》)

  今观昌黎之博大而文,鼓吹六经,搜罗百氏,其诗骋驾气势,崭绝崛强,若掀雷决电,千夫万骑,横骛别驱,汪洋大肆,而莫能止者。又《秋怀》数首及《暮行河堤上》等篇,风骨颇逮建安,但新声不类,此正中之变也。

(《唐诗品汇》)

  钟云:唐文奇碎,而退之舂融,志在挽回。唐诗淹雅,而退之艰奥,意专出脱。诗文出一手,彼此犹不相袭,真持世特识也。至其乐府,讽刺寄托,深婉忠厚,真正风雅。读《猗兰》、《拘幽》等篇可见。

(钟惺《唐诗归》)

  韩公挺负诗力,所少韵致,出处既掉运不灵,更以储才独富,故犯恶韵斗奇,不加拣择,遂致丛杂难观,得妙笔汰用,瑰宝自出。第以为类押韵之文者过。

(胡震亨《唐音癸签》)

  唐人之诗,皆由于悟入,得于造诣。若退之五七言古,虽奇险豪纵,快心露骨,实自才力强大得之,固不假悟入,亦不假造诣也。然详而论之,五言最工,而七言稍逊。

(许学夷《诗源辩体》)

退之五七言律,篇什甚少,入录者虽近中晚,而无怪僻之调;七言“三百六旬”一篇,则近宋人。排律咏物诸篇,偶对工巧,摹写细碎,尽失本相,兹并不录。

(同上)

  唐诗为八代以来一大变,韩愈为唐诗之一大变,其力大,其思雄,崛起特为鼻祖。宋之苏、梅、欧、苏、王、黄,皆愈为之发其端,可谓极盛,而俗儒且谓愈诗大变汉、魏,大变盛唐,格格而不许,何异居蚯蚓之穴,习闻其长鸣,听洪钟之响而怪之,窃窃然议之也。

(叶燮《原诗》)

2.《调张籍》辑评

  《苕溪渔隐丛话前集》:《雪浪斋日记》:退之参李、杜,透机关,于《调张籍》诗见之。自“我愿生两翅,捕逐出八荒”以下,至“乞君飞霞珮,与我高颉颃”,此领会语也。从退之言诗者多,而独许籍者,以有见处可以传衣钵耳。

  《竹坡诗话》:元微之作李杜优劣论,谓太白不能窥杜甫之藩篱,况堂奥乎?唐人未尝有此论,而稹始为之。至退之云:“李杜文章在……那用故谤伤”,则不复为优劣矣。洪庆善作《韩文辨证》,著魏道辅之言,谓退之此诗为微之作也。微之虽不当自作优劣,然指稹为愚儿,岂退之之意乎?

  《岁寒堂诗话》:元微之尝谓自诗人以来,未有如子美者,而复以太白为不及。故退之云:“不知群儿愚,那用故谤伤!”退之于李杜,但极口推尊,而未尝优劣,此乃公论也。

  顾嗣立《韩昌黎诗编年笺注》:此诗极称李、杜,盖公素所推服者,而其言则有为而发。《旧唐书•白居易传》:元和十年,居易贬江州司马。时元微之在通州,尝与元书,因论作文之大旨……是李、杜交讥也。元于元和八年作《杜工部墓志铭》……其尊杜而贬李,亦已甚矣。时其论新出,愈盖闻而深怪之,故为此诗,因元、白之谤伤,而欲与籍参逐翱翱。要之,籍岂能颉颃于公耶?此所以为“调”也。

3.韩愈的“以文为诗”

韩愈,自退之,是我国历史上著名的文学家,被世人誉为“一代文宗”。但是对于韩愈的诗,却历来是毁誉参半;造成这种分歧的原因,就是韩愈的“以文为诗”。

   “以文为诗”主要是指以下这几个方面:即诗多记叙铺陈,好以议论直言感受和情绪,还有把散文的章法、句法、字法引入诗中,以及不太讲究平仄、音韵等。

   韩愈的诗中,五、七言长篇古诗多叙事,律诗和小诗则侧重写景和记事。他善以古文章法为诗,把古文的谋篇、布局、结构,加之起承转合的气脉,贯彻到诗歌创作里去。他还善于把古文描绘事件、刻画人物、摹写物状的笔法运用到诗中,或有意把古文句法引入诗中,屏除骈句,力求造成错落之美。另外,韩愈的诗还经常突破诗的一般音节,并用虚字入诗。

   五言诗的音节一般是上二下三,七言诗的音节一般是上四下三,韩愈却有意打破这种常规,努力营造一种别出心裁的反均衡、反圆润的美,打乱原有的节奏感。

   韩愈的以文为诗是对诗歌传统表现手法的一种革新,在矫正中唐以来柔弱浮荡诗风上,起到了一定的作用,为诗坛注入了新的活力。但也正因为这是一种新的尝试,所以自然也会有不足之处。

   以文为诗,有时侯运用不当,便会削弱诗歌语言的精练和魅力。铺陈过多,会使诗缺少含蓄的诗境和诗情;太多的抽象化议论,也会造成诗歌语言的松散,损害诗的形象性和韵律美;像《谢自然诗》中长达36句的议论,几乎完全失去了诗歌应有的抒情性和音乐美。至于以文言虚字入诗、虚字押韵,也有不足取的地方。

   总而言之,韩愈的以文为诗,正是有失有得,这是毋庸讳言的,应正确的加以分析和借鉴。

   韩愈的诗在唐代为别派,不过从小李杜等人的古诗中,已能感觉到受韩愈诗影响的痕迹了,如李商隐的七古《韩碑》。不过韩愈诗真正受到重视,则是在宋代。后人对此做过如下的概括:唐诗为八代以来一大变。韩愈为唐诗之一大变。其力大,其思雄,崛起特为鼻祖,宋之苏(舜卿)、梅(尧臣)、欧(阳修)、苏(轼)、王(安石)、黄(庭坚),皆愈为之发端,可谓极盛。

   唐朝诗人在诗坛上建立前所未有的丰功伟绩,这样“宋人欲求树立,不得不自出机杼,变唐人之所已能,而发唐人之所未尽。”韩愈的以文为诗,开拓了诗体,丰富了诗歌创作上的艺术手段,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诗歌语言的解放,扩大了诗歌的题材。而这种作法,正合了有志于变革创新的宋代诗人们的需要,成为他们扫除宋初西昆派浮艳诗风的有力武器,为他们确立新的一代诗风提供了借鉴和依据。

   这种诗风后人称之为“散文化”。散文化虽不能完全概括宋代诗歌的全部特点,但是经过了反对西昆之后,散文化成为宋诗的主流,这的确也是事实。

四、思考题思路提示

1. 古人评价韩愈的诗“雄奇险怪”,你看本篇中哪些地方体现了这种风格?

如“伊我生其后”一段等。

2. 你是否喜欢李、杜诗歌?你如何看作者对李、杜的评价?

结合导读,由学生自己理解

3. 与白居易《与元九书》中的相关观点比较一下,看看有什么差别,分析原因是什么。

白居易认为杜甫的诗歌成就高于李白,而且总的来说,他对李杜评价不如韩愈评价得高。原因是白居易主张文学反映社会,泄导人情,也即“文章合为时而著,歌诗合为事而作”,而韩愈更多着眼在艺术性上。

4. 与下面的论诗诗相互参照,分析以诗歌的形式说理,其优劣何在?

论诗诗大多短小精练,内容集中。或评论作家、议论作品,或发表主张,都将观点凝缩在一两句诗中,给人印象深刻。其缺点则是因其篇幅所限,内容不容易展开,论述的内在逻辑性较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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